去吧。”
顾晏辞垂眸看她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殿下的身份不适合这样出去,可是呢,今夜外头有雪,外出的人一定不会很多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该如何求人?”
许知意傻眼了,“我方才不是已经求过了吗?”
顾晏辞略略讥讽道:“你不会是指,方才你拉着我的袖说了一句话,这便是求人了吧?”
她只能道:“那殿下要我怎么做嘛?”
“我要沐浴。”
“噢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,淡淡道:“脱吧。”
她惊异道:“啊?”
“你惊讶什么?是我陪你出去前都不能沐浴么?”
许知意忙道:“没有没有。”
说罢她便垂眸,颇有些别扭地替他慢慢解开衣裳,大气都不敢出。
虽说两人在床笫之事上比平日里显得更像夫妻,但这样主动替他脱衣裳,还是有些……奇怪。
好不容易脱完了衣裳,顾晏辞进了水,她便松了口气,谁知他却握住她的手腕道:“你也进来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那我看夜市也不用去了。”
她听了这话,只能咬牙,慢吞吞地也脱了衣裳,飞快地坐了进去。
坐进去后她都不敢看他,一个人缩在角落。
顾晏辞“嘶”了声,“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?你我是第一次见面么?”
她还没来得及挪动,便被他揽着腰拖了过去,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许知意的眼眸四处乱瞥,就是不好意思看他,直到他命令道:“看着我”,她这才慢吞吞地抬眼。
下一刻他却已经吻了过来,带着混着香气的水汽。
因为是在温热的水中,她的身子很快也软了,不自觉搂住了他的脖颈,仰颈回应着他的吻。
两个人肌肤相贴,吻久了后她便深觉有些不对劲,于是推开他喘息道:“等会还要去夜市……”
他伸手,摁住她的后脑,逼着她再次同她唇舌相交,趁着间隙时答道:“我知道。”
她刚松了口气,他却又道:“回来再说。”
啧,还是高兴得太早。
在水中吻久了的后果便是,许知意最后起身时腿都是软的,只能将手撑在他的胸口,慢慢站了起来。
顾晏辞瞥了她一眼道:“还能走么?”
许知意“哼”了声,“不能走难道殿下背着我去吗?”
他浅笑道:“当然不,我只会让你留下,再把方才没做完的做完。”
她又“哼”了声。
“你准备怎么同许尚书说?”
许知意得意洋洋道:“当然不会说的啦。”
“那如何出去?”
“殿下不是说很了解我吗?怎么连我之前如何偷溜出府的方法都不知道呀。”
他没理会她的讥讽,只是道:“今夜谁也不带,所以你我必须早些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收拾好,许知意这便带着他悄悄从尚书府后门旁边的小木门溜了出去。
京中无宵禁,夜市繁华,至天亮才散。往日这时候都有许多人,但今夜实在是因为倒春寒而格外寒冷,又铺了厚厚一层雪,甚至他们出去时,外头还在飘雪,于是今夜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影。
顾晏辞撑伞,两个人就这样在雪中走着。
许知意好心地拿出一个手炉道:“殿下拿着吧。”
“你自己拿着吧。”
“殿下有寒症,还是拿着吧。”
他瞥了眼她,“我似乎拿不了这手炉。”
她看着他撑伞的手,“噢”了声,把手炉收了回去。
顾晏辞正后悔自己怎么便答应了她,却听她道:“殿下一定没有去过夜市吧?州桥和马行街那边可热闹了,什么新奇的都有,很有意思的。”
她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,他则一边听一边沉默地撑着伞,到后面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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